《您好!母亲大人》选尹怡的丁小军:你的选择,远比想得更现实

  张爱玲在《红玫瑰白玫瑰》里说:“每个男人生命中总有两个女人,一个是红玫瑰,一个是白玫瑰。娶了红玫瑰,红玫瑰终将褪成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而白玫瑰则成了床前的一抹明月光。娶了白玫瑰,白玫瑰成了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,而红玫瑰则永远成了心口上的朱砂痣。”

  所谓经典,便是如此了。

  我们很难再以其他言语去更好、更细腻地描写出男性对人生伴侣抉择的隐秘心理与情结。

  而在《您好!母亲大人》里的丁小军,何尝不是面临着这样的情境。

  尹怡,乐观、热情、善良、普通,是一个从高中时期就开始疯狂迷恋丁小军的女孩,她坦坦荡荡爱了丁小军十年,从未改变。

  余雅,是丁小军第一眼看到后就春心荡漾的女孩,她就像一束光,不论走到哪里,都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。

  就这样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孩,在不同时段,相继爱上了那个沉闷、无趣的丁小军。

  单看丁小军,他一定是爱余雅的,从见其第一眼便被余雅的气质深深吸引。

  而对于尹怡的热烈追求,丁小军始终保持视而不见的态度,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拒绝呢?

  可,人生就是这么隐秘不可说,丁小军最终选择了尹怡。

  

《您好!母亲大人》选尹怡的丁小军:你的选择,远比想得更现实

  丁小军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文学梦,这个梦想无论是身处在高楼林立地大都市,还是在无人问津的山间茅屋,都是不紧要的。

  可毕业后的丁小军,毅然决然留在上海。

  甚至一向木讷的丁小军,在大学同学面前高调表白余雅:“余雅的梦想是上海,我的梦想是余雅”。

  这样的校园爱情,谁能说不热烈而纯粹呢?

  丁小军也曾坦白:

在来的路上,我的脑海里一直在闪回我们过去的画面,我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。也许是我帮徐天写情书追你的时候;也许是江浙同学会,那天晚上你喝多了,我背你回宿舍的时候;也许是你在学校里碰到我,让我骑自行车载你去礼堂;也许更早,大一军训,你唱鲁冰花的时候。那个时候,我就应该喜欢你了,只是我自己不敢承认罢了。你本来就招人喜欢,你漂亮,有才华,有思想,又有远大的抱负,无论你走到哪里,你都是人群中的焦点。可你偏偏喜欢我,我手足无措,只能用蛮力来爱你。”

  一番坦白之后,丁小军更是狠下心来:“我鼓足勇气来向你道别,就是想当面来跟你分手,这么难忘的分手仪式,我们就谁也不会回头了吧。”

  只能说,不论是为了母亲归家,还是经过几年的磨炼,丁小军对大城市的渴望渐渐变得不再那么强烈,总之,他有了离开上海的理由,也有了离开闪闪发光余雅的借口。

  相爱的人,一定要分离吗?

  可我以为,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,不那么“不得不可”一定深藏其中。

  就像丁小军回到家乡后,他陪伴母亲,放弃梦想,寻找工作,甚至慢慢接受那个喜欢自己近十年的尹怡。

  

《您好!母亲大人》选尹怡的丁小军:你的选择,远比想得更现实

  钱钟书先生在《人兽鬼》里说:最能得男人爱的并不是美人,我们该防备的倒是相貌平常、姿色中等的女人。见了有名的美人,我们只能仰慕她,不敢爱她。反过来,我们看见普通女人,至多觉得她长得还不讨厌,往来的时候全不放在眼里,忽然有一天,发现自己糊里糊涂地,不知什么时候让她在我们心里作了窝。

  正如丁小军在采访中评价:余雅是个了不起的姑娘,她内心坚定,知道自己飞翔的方向,不像我,我内心软弱,我可以在天上用力地飞,可我经常会迷茫。

  对于尹怡,丁小军用这两个字形容她:大地。你的优秀没有那么锐利,你内心宽厚,善良,让我学会了怎么扎扎实实的、耐心又温暖的生活。我们不用飞,我们可以长成一棵大树,一样可以看天空。

《您好!母亲大人》选尹怡的丁小军:你的选择,远比想得更现实

尹怡,是个宝藏女孩。

  所有的人都跟尹怡说:“你和丁小军都认识十年了,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。”